当可移动之物遇上可抵抗之力，总有一方要让步。这可能是曼联的想法，也可能是热刺的想法。两支赛季初表现不佳的球队相遇，或许会让人想起那场糟糕的欧联杯决赛——不只是比赛本身，更因为参赛的两支球队在各自联赛里分别排在第15和第17位——以及那些错过的机会，那些溜走的人。

曼联本希望马特乌斯·费尔南德斯现在能在自己的中场；结果热刺以8500万英镑从西汉姆签下这名葡萄牙球员，把曼联直接踢出了这笔交易。

但把时间拨回二月，托马斯·弗兰克的倒数第二场比赛，是客场0比2输给曼联。那是卡里克出色开局的一部分。四天后弗兰克下课，热刺却没有一位前球员能临时接手；曼联抢先一步，在阿莫林离开后请来了卡里克，这位曾在两队中场都效力过的教练。热刺则一路磕磕绊绊，从伊戈尔·图多尔走到了罗伯托·德泽尔比。

如果说热刺赛季初的不胜开局更显傲慢，那么曼联最初的困境可能同样令人担忧。他们从一段本应至少拿到10分的赛程里只拿到5分；而第一阶段的比赛里，只有九月的曼彻斯特德比看起来算得上困难。接下来的这一组对手，感觉要难得多。

热刺目前排在英超末位，但他们的投入和天赋本应让他们做得更好，这也可能让他们成为危险的对手。曼联随后还有三个令人生畏的客场：马德里竞技、利兹联和科莫。十一月国际比赛日之前，他们另一场欧冠对手是罗马，目前意甲的领跑者。联赛对手则包括客场对切尔西，以及在老特拉福德对阵阿斯顿维拉——后者的赛季或许正是被热刺点燃的。

对卡里克来说，风险在于情况可能先变糟再变好；在于他1月回归后那段上升轨迹，接下来会迎来一段他无法遏制的下行。卡里克拒绝了一些悲观的解读。有些东西确实可以支撑乐观情绪。

其中之一藏在数据里。曼联目前是联赛射门次数最多的球队，即便这部分可以用对手来解释——面对升班马赫尔城和伊普斯维奇、10人应战的曼城，以及未尝胜绩的富勒姆。场均22.6次射门，部分原因在于他们拥有目前为止最多的远射尝试。即便如此，这也本该带来超过8个进球。更精准的临门一脚，可以改变结果，也能改变外界的看法。

曼联的控球率排第四，传球成功率排第二。他们让对手获得的射门次数是第二少的，其中一次——哈兰德在德比中的制胜球——还促使职业比赛裁判公司做出了道歉。Understat的预期积分模型把曼联排在第6位，比他们实际所处的第12位要好不少。看数据，他们像一支强队，尽管从观感上未必如此。

提升空间是显而易见的。如果说热刺至今没能从夏窗引援中得到多少好处，那么曼联最贵的那笔引援还没能登场。卡洛斯·巴莱巴身体状态已经足够，在客场战平富勒姆的比赛中进入了替补席。这位7000万英镑的喀麦隆人，可以为曼联中场注入一直缺失的活力。曼联也可以期待从尤里·蒂勒曼斯身上看到更多——他已经贡献过一些展现自身质量的瞬间——以及安德烈·桑托斯，后者还没有。他们或许也能更好地适应没有卡塞米罗的日子。

从多个角度看，他们都能设想出球员贡献更多的情景。马库斯·拉什福德回归老特拉福德带来了一些鼓舞，但并没有反映在进球上。本杰明·塞斯科的伤病，是他至今还没在联赛中首发的原因。布鲁诺·费尔南德斯在对阵伊普斯维奇时表现出色，但在其他联赛场次里并非如此；历史表明，他仍将是产出的保证。一条除了对阵萨巴赫之外场场丢球的防线，本该能守住一些零封。一些赛季开局表现平平的球员，按逻辑接下来会贡献更多。

主帅本人或许也是如此。但到目前为止，卡里克还没能找到一套公式，而且在换人上显得太慢。现在的一个复杂因素是，他阵中多名球员——包括塞斯科、拉什福德、科比·迈努、努赛尔·马兹拉维和帕特里克·多尔古——要么因伤缺席了国家队比赛，要么因伤退出。

危险在于，曼联是踉跄着走进一段可能具有决定性的时期，而不是强势冲进去。

因为这一段本来就可能很艰难，当一支上赛季后半段在周中比赛不多的情况下如鱼得水的球队，突然遇到密集赛程。相反，他们已经交出了三场糟糕的表现，包括联赛杯输给布莱顿，以及输给赫尔城和曼城。

他们在对阵两支“城”的球队时的困境，促成了统计上曼联并列最差的英超赛季开局。但现在，他们面对的是本赛季开局最差的球队。总有一方要让步。